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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时候可能反应慢,你多担待。”

    傅珩躺了许久,精神气儿养回来些,从床榻上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徐西宁说。

    他一句多担待,徐西宁猛地鼻子一酸。

    想起赵巍。

    上一世,她才跟着赵巍去西北边疆的时候,赵巍指着一些受伤的老兵说:“都是西北军的老人了,论理,早该回乡了。

    只是亲人朋友都埋在这西北,他们早就没有家了。

    平时或许有些耳聋眼花的,不是故意怠慢你,你多担待。

    他们……”

    赵巍有些话没说完。

    但徐西宁听的出来。

    他们也只等着战死沙场,一生了事了。

    前世今生的一句多担待重重叠叠。

    傅珩衣裳都穿好了,却见徐西宁站在那里出神。

    不免好奇,“是我说了什么,让你回味这么老半天?我下次多说两句?”

    徐西宁飞他一眼,瞧他身上穿的整整齐齐的外袍,疑惑道:“你要去哪?”

    傅珩笑道:“这屋里只有一张床,你我既是契约成亲,难道你要与我同床共枕?我可提前说好哈,我们只是契约,你不要惦记我。”

    徐西宁一腔酸涩都被冲了个干干净净。

    无语翻白眼,“赶紧滚。”

    傅珩懒洋洋病恹恹的笑,靠在墙上,看着徐西宁,却没动,“之前说好的交易呢?什么时候给我荆棘沙?”

    徐西宁原本低着头用手指无意识的划拉桌上放着的一本书,闻言朝傅珩看去,“你很着急?”

    傅珩点头,“对啊,”他声音轻微的停顿了一下,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徐西宁,“毕竟赵巍要回来了。”

    徐西宁心跳猛地一颤,有些后悔抬头看过来,不知道脸上的神色在这一瞬间遮掩的如何,但她竭力镇定,“他回来难道要吃荆棘沙?”

    傅珩却没答这个问题,而是抬起那只鸡爪子一般枯瘦的手,在徐西宁眼睛那里指了一下,“你刚刚,睫毛颤的好厉害。”

    徐西宁心道,我现在心跳跳的更厉害。

    这算是她和傅珩交锋以来,

    敬茶

    虽然昨日闹了半夜的不愉快,但新婚夫妇,该敬茶还是要敬茶。

    只是傅珩身体不好,起不得早。

    日上三竿,他俩才去。

    “你怎么还欺负病秧子?”都隔夜了,傅珩见了徐西宁,张嘴还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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