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楼。
傅筠眼皮一跳,转头朝皇上抱拳,“陛下明察,臣亲眼所见那一百西北军缴械投敌,事关军机大事,臣不敢有半句谎言。”
徐西宁反问,“那一百西北军缴械投敌,傅世子又是如何逃脱的?”
徐西宁心跳的砰砰的。
等傅筠回答,等皇上结果。
傅筠没答。
头顶。
皇上说:“赵巍治军不严,那一百西北军投敌叛国,那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你一个闺女女子,竟然因为一点子虚乌有的谣言就如此中伤这次大捷的功臣,你可知罪!”
徐西宁一颗砰砰跳的心,坠入谷底。
那谷底,是冰渣混着尖刀,烈火混着滚油。
她从未想过,仅仅凭着自己一句话就能给西北军翻案。
她从来都是,只愿皇上能重视这件事,派人好好去查一下,而不是就这样定了结果。
铁板钉钉。
子虚乌有。
闺阁女子。
十二个字刺的徐西宁心口疼的上不来气。
现在,只是一百西北军被烧死,皇上就能认定赵巍治军不严,认定那一百人投敌叛国。
那上一世,他们西北军全军被烧死,傅筠说要回京禀报,赵巍投敌叛国,皇上是不是也会信?
徐西宁根本控制不住,热泪裹着心疼,扑簌簌就落下。
再开口,她却只能说——
“陛下给臣女做主,臣女要和傅世子退婚,其实不是因为什么谣言。”
皇上看了傅筠一眼,皱眉看着突然恸哭的徐西宁,“那是什么?”
离谱
皇上语气中,已经带了厌恶和不耐烦。
徐西宁只当听不出来,丝毫惶恐没有,只将那委屈和憋屈哭的情真意切。
她凄凄艾艾——
“因为我大姐姐徐西媛,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而这孩子,是傅世子的,陛下给臣女做主,这婚,臣女该如何成!”
徐西宁一句委屈的哭,惊得皇上满腔不耐烦都鸟散了。
甚至眼睛都罕见的瞪圆了。
“你说什么?”
傅筠刷的脸色苍白,人甚至打了个激灵,徐西媛怀孕了?
三个月?
他出征前那次?
震骇不安之下,傅筠脱口道:“徐西宁你疯了吗!陛下面前你也敢胡言乱语!这是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