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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不是说想要去给她爹谋个官职么?我想去看看她怎么谋。”

    发财目瞪口呆。

    您都吐血了,还是吐了两次,还要去看热闹?

    “可您怎么知道徐三小姐现在就要去普元寺啊?人家或许改天去呢。”

    傅珩病歪歪的走着,“她今儿在云阳侯府那么折腾,你猜,她要不要给自己找个靠山?”

    给她爹谋个官职?

    那是给她爹谋个官职吗?

    那是想要给自己谋个靠山!

    这厢,病秧子带着他的小随从直奔普元寺。

    那厢,徐西宁和春喜在云霄阁汇合,主仆俩十分阔气的在云霄阁点了一桌,胡吃海塞完——

    “想不想去上香?”帕子一擦嘴巴,撂下筷子,徐西宁问春喜。

    春喜立刻眨眨一双大眼睛,欢欢喜喜点头,“想!正好奴婢的香用完了,还要再买点呢。”

    徐西宁想起先前春喜从那布包里摸出来的三炷香,好笑道:“走,去普元寺。”

    金砖

    当今圣上崇尚佛法,僧人在本朝的地位很高。

    徐西宁战死沙场之前,在西北边关听人说起过,说是陛下身边,经常有一个带着高帽子的僧人出没,陛下对他很是尊重,陛下想要兵权回笼,据说就是这位僧人的意见。

    当时赵巍一脸嫌恶,骂了一句秃驴误国。

    徐西宁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踏进了秃驴的地界。

    她和春喜来的时候,正是半下午,才进寺院,迎面便遇上一个模样十分清俊的秃……僧人。

    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一身石青色的僧袍穿在他身上,好看的让徐西宁只想冲他吹个口哨。

    就你了。

    两步上前,徐西宁挡住那僧人的路,“小师傅,我想见你们方丈。”

    她忽然横着身子过去,吓了那僧人一跳,连忙朝后退了一步,脸上面上闪过一抹惊慌,朝徐西宁行了个佛礼,“施主恕罪,师傅今日修行,不见人的。”

    徐西宁笑嘻嘻拦着他,痞里痞气的说:“是吗?那你看,这样的话,你师傅修行的时间能不能改改?”

    徐西宁从衣袖里摸出——

    一卷银票。

    一千两一张的。

    足有几十张。

    这就是……

    十几,几十万两?

    徐西宁拿着那身外物,往和尚干干净净的僧袍上戳。

    和尚让她戳的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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