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棠猛地松开手,她睥睨着烂泥一般摊在地上的林星瑶,嘲讽一笑。
如今你和我弟弟离婚了,你也不用再派人来求了,我们陆氏是一定会撤资的!
林星瑶指尖抠进泥土里,一边耳中嗡嗡作响。
脸上的刺痛混着额角沁血的温热,蔓延到全身。
她被保镖拖上车时,视线始终凝着陆家大门的方向。
原来那些让她引以为傲的大额投资,那些在行业论坛上被交口称赞的商业眼光,竟是沾了陆逸尘的光......
如今她把他弄丢了,连同他带来的那份幸运,也随之消散了。
悔恨化作泪水,浸湿了污秽的衣衫。
医院里,四处飘散着浓郁的消毒水气息。
林星瑶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眼眶深陷,双唇干裂而苍白。
止痛泵源源不断注入血管的药液,却始终缓解不了她胸腔深处的那阵钝痛。
被剧烈地打过以后,她有一边耳朵似乎已经听不见了。
此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林星瑶忍着痛按下通话键。
李总助惊慌失措的声音传入耳中。
总裁,不知道是谁放出了投资人要撤股的消息,现在集团股票一直在跌。股东们一直吵着要见你,已经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