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打下来的灯光照进她的眸子里,荡漾出鱼死网破的疯感。
是啊!我就是在找死!现在孩子没了,厉太太的位置没了!一切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厉昀州,我那么爱你得到的却是这种结果,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爱!你和沈昭意这辈子都不可能!
江听雾的话像一颗巨石砸进厉昀州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惊涛骇浪。
男人虎口卡住江听雾的喉咙,额角青筋暴起,他一点点收紧手掌,直至女人面色涨红,眼角泛白。
他的眼神冰冷又无情落在江听雾的身上,像刀片剜进肉里,疼痛难忍。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江听雾以为自己终于得以解脱时,喉咙间的窒息感骤然消失。
她睁开双眼,盯着厉昀州一张一合的嘴,如坠冰窟。
江听雾,这样未免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来偿还对昭意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