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愿。张警官脱口而出。

    张警官的话让傅凛州愈发地感到疑惑。

    事已至此，我也不瞒着你了。张警官递给傅凛州一张照片。

    看清照片的一瞬间，傅凛州瞳孔猛地一缩。

    裴星凝怎么会被折磨成这个模样，身上连一块完整的肉都找不到。

    那些溃烂的创口一瞬间就让傅凛州猜想到她死前遭受了什么样的非人折磨。

    他的指节狠狠抵在照片边缘，骨节绷出青白的棱角。

    相纸在他掌心皱缩成团，几乎要扎进血肉里，喉咙里漫起铁锈味的腥甜，他才意识到自己激动之余咬破了舌尖。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