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但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被傅凛州发现她是谁。

    傅凛州眸色变冷，一把拍掉了那个男人的手：都滚出去。

    在场的人一愣，但还是乖乖离开了。

    傅凛州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裴星凝，我是不是说过，你再敢出现在在我面前，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裴星凝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来他早就认出她了。

    看着昔日的爱人，她控制不住红了眼眶。

    记忆里，傅凛州对她一直很温柔，会因为她生理期肚子疼给她煮红糖水，会在她哭鼻子的时候亲掉她脸上的泪，就连情动时都会小心翼翼询问她的感受，生怕弄疼她。

    恋爱的那些年，他将她宠成了小公主，生怕她受半点委屈，而刚刚他却做了那么多羞辱她的事情。

    裴星凝哽咽道：我不知道你会在这里，我不是故意出现在你面前的。我只是在这上班而已。

    傅凛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被玻璃碎片划破的伤口，冷笑了一声：也对，像你这样坐过牢的女人，也只能来这种地方出卖身体换钱了。毕竟你就是个贪慕虚荣眼里只有钱的臭婊子。

    听着他羞辱的话语，裴星凝的心脏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一瞬间，她有些冲动想把真相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