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咬不住的,牙齿刮着掌心,酥酥的痒。 “那我今晚慢慢来,夫人不许咬我?” 晚棠耳根烫得慌,瞪他,恨不得用目光把他的厚脸皮瞪出个窟窿。 插科打诨到这会儿,她几乎忘了补汤的事情。 萧峙没忘,指着那盆四季花叮嘱晚棠:“明日起,松鹤堂送来的汤药都浇这盆花。” “你怎得知道明日还送?”晚棠品出不对劲,“母亲到底送的什么汤?” “生子汤,从裴家老夫人那儿听来的偏方。庄嬷嬷不敢纵着母亲胡闹,也劝不住,便换成了解暑汤。” 晚棠脸上的柔情凝固,嘴角一点点扯平,眸子里浮起一抹痛。 她低头抚摸小腹,无声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