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二郎隐晦地瞥了晚棠一眼,不过他并不害怕。 一个女子,尤其还是个妾室,为了名声是断断不会把别人的调戏说出口的。她敢说,别人便敢信她是个水性杨花。 况且他又没做什么,也就图个嘴上痛快。 萧峙把晚棠拽到身后,严严实实将她挡好,这才默不作声地掀起眸子。 裴二郎在萧峙跟前不敢放肆,目光只敢追随晚棠的裙裾,正愣着神,忽然感觉后背生寒,仿佛阳光明媚的春日忽然袭来一股寒潮。 他打了个寒噤,抬眸瞄了下,发现萧峙正盯着自己。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阴翳凛冽,眼刀子似乎想马上把他扒皮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