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除了萧予玦,都是两府长辈,老夫人和侯夫人又都是一府主母,所以并没有分席。几人相继落了座后,侯夫人的脸色才缓过来。
宾客光临,老侯爷自然让人上了好酒。
推杯换盏之际,萧予玦起身给众人敬酒,人模人样地一一跟众长辈说敬酒辞,对老侯爷夫妇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云云,对景阳侯夫妇是身体康健、无病无灾云云,对萧峙是官运亨通、步步高升之类。
除了萧峙,哪个不夸萧予玦懂事、得体?
唯独敬到萧峙时,他迟迟不端起酒杯。
萧予玦举着酒杯,疑惑地看过去。
萧峙挑了下眉,不咸不淡道:“跟你爹客气什么?”
他说过要为小晚棠出气的,也答应过不闹事。
那他就勉为其难地只阴阳几句吧,个个都有,他不偏心。
萧予玦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缝:怎么感觉他在骂我?我今日也没做什么荒唐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