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嗔怒的眼神还未瞪过去,萧峙便低声呢喃:“为夫今晚好好与你细说?” 他眼底泛着危险的碎光,似饥肠辘辘的恶狼,要将她生吞活剥。 晚棠太熟悉他这样的眼神了,床榻上见过许多次。 她蹙眉推开他,转身就去收拾东西。 似厌腻了小娘子的无情郎君,对身后的萧峙全无欲念。 难言的挫败感袭上心头,萧峙摸了一把脸,余光瞥到不知何时出现的赵驰风,他蹙眉问道:“可有铜镜?” 赵驰风一副见鬼的神色,良久才摇摇头:“女子才会随身带那种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