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峙看向阿轲阿瞒两个,以眼神询问。 阿瞒小声禀报:“侯爷走后,姨娘一直在写字。晚上想起来衣裳没做好,又缝了一会,刚刚说眼睛疼,已经歇下了。” “眼睛又疼了?不是不让她夜里做这些费眼之事吗?你们怎得不劝劝?” “姨娘说什么拖不得,侯爷是不是已经和新姨娘洞房过了?今晚还过来做什么?”阿瞒本来挺欣赏新姨娘的,这会不喜欢了。 萧峙心头发沉:“棠棠以为本侯在那边洞房?” 阿轲阿瞒丢给他一个“谁知道呢”的眼神。 他在芳菲苑逗留了太久,昨日准备的惊喜这会都变成了“虚情假意”。 堂堂武安侯,无措地看向赵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