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想娶珍娘为妻时,徐行亲口听自己母亲所说。
晚棠想上进是好事,徐行私心里是盼着她和萧峙能有个好结局的,但她的上进,为主母们不容。
老夫人也不会容忍她有野心。
思忖片刻后,徐行拍拍萧峙的肩:“我原来觉得侯爷嘴毒,活该没女人。如今看来,我脑子不如你,活该我没人要。”
萧峙嗤道:“啧,你这会儿的怨气,比鬼都重。天地本宽,鄙者自隘,何须在一棵树上吊死?”
徐行忍不住问道:“你八年前为了那个人,可以边走边疆,当真说放下便放下了?”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疑惑,曾经为了一个人那般轰轰烈烈,怎能说忘就忘?
领着丫鬟们来摆膳的晚棠,听到这话,不由得顿住步子。
“呵,无人会在原地等你,你又何必作茧自缚......”萧峙还没说完,看到门外若隐若现的裙裾,便咳了一声,“怎得还不上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