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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是打算找个假女友,回去糊弄老爷子吗

    刚开始的确是这么想,不过跟梨梨接触后,我才发什么才是爱情。

    跟你这种关系,我受够了。

    想到以后还要这样,我就感觉有点窒息。

    我们还是做回兄妹比较好。

    微信提示音响起,曾鸣换下浴袍,单手回着消息,余光瞥了眼神色黯淡的高玉眠,他的眉头微拧。

    梨梨找我,本来是要跟你一起过情人节的,现在想来你也没心情了,我走了。

    后面的话,高玉眠听不清了,直至曾鸣离开,她的眼眶渐渐漫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视线空洞的盯着房门的方向,她突然觉得压在舌底的帕罗西汀也没那么苦了。

    这样也还好,至少没在他面前落泪,那样她连脸面也没了,就当做正常情侣那样,洒脱的说再见吧。

    高玉眠不断的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眼泪却越流越汹,她走进盥洗室清洗了把脸,试图对着镜子微笑,嘴角却扯出了一抹难以言明的苦涩。

    兄妹,他们还能做兄妹吗

    这样想着,她像被抽走了力气,滑坐在地上,思绪却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十六岁那年,曾鸣在学校的一次次主动靠近,他们早恋了。

    可好景不长,高玉眠没想到妈妈的再婚对象,会是曾鸣的爸爸,双方父母的结合,意味着他们从情侣变成了继兄妹,俩人的关系也变得十分僵硬。

    直到一场滑雪事故,让曾鸣陷入昏迷右肾破裂,被迫入院,才让这段被迫中止的恋情彻底爆发。

    当医生称,要做好曾鸣可能醒不过来的准备,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自欺欺人的催眠自己,曾鸣是她的哥哥。

    她分明爱他,可却只能以妹妹的名义,日日去看望陷入昏迷的曾鸣。

    那时,每天她都会去医院,跟曾鸣说学校里的新鲜事。

    直到一天夜里,大人们都离开病房,看着依旧没有丝毫醒来迹象的曾鸣,她再也撑不住哭出声来。

    少年的手渐渐有了反应,努力回握住她的手掌,曾鸣有了意识。

    真吵啊眠眠,我以为我要死了。

    他的声音沙哑,她慌乱地想将手抽出,叫叔叔回来,却被曾鸣用力握住,挣脱不开。

    眠眠就我们俩,单独呆一会好吗

    他的眼神脆弱带着哀求,她的心里也渴望与他单独相处,于是顺应点头。

    经历生死,双方更是看清了彼此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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