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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裂肺的剧痛,而这些痛楚,有一半顺着契约之线,狠狠扎进了谢琢光的灵体。

    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黑发吹落,遮住了谢琢光半边面容,露出的下颌线条依旧如冰雕般冷硬。

    他的手指握紧且慢的剑柄,没有一丝颤抖,仿佛正在承受抽筋剥髓之痛的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人。

    乌竹眠疼得指尖痉挛,冷汗浸透衣衫,却在恍惚间抬眼看向了谢琢光。

    她视线模糊,却还是看清了他通红的眼眶,这个对外爱冷脸,对她却喜欢撒娇的剑灵,此刻狼狈得像是要随她一起碎了。

    “你……不疼吗?”她哑声问,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谢琢光直直盯着她:“疼。”

    就这一个字,再无下文。

    乌竹眠突然想笑,真是的,连承认痛苦都这么吝啬,好像多吐露半分都是认输一样。

    可她分明看到了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血迹顺着指缝滴落,却在落地前被剑气冻成冰珠。

    且慢的剑穗无风自动,那是剑气失控的前兆。

    谢琢光周身的温度比平日更低,靠近他的地面已经凝出一层霜。

    他在忍。

    用数年磨砺出的意志,用剑灵天生的冷性,用比琉璃玉骨更坚硬的心性,硬生生把痛楚压成了沉默的冰。

    “……逞强……”乌竹眠喘着气叹息,却因突然加剧的疼痛闷哼一声。

    谢琢光忽然俯身,冰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乌竹眠。”

    他连名带姓叫她,声音比剑气还冷:“你以为,百年前看着你死在奈落界……”

    “……会比现在更痛吗?”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狠狠捅进乌竹眠的心脏。

    她怔住了。

    谢琢光却已继续操控剑气碎骨,仿佛刚才那句近乎失控的话只是幻觉。

    只有乌竹眠知道,那一刻,契约之线传来的痛楚突然暴涨,不是肉身的疼,而是某种更深、更钝的撕裂感。

    后来丹霞子私下感叹:“谢盟主当真可怕……分骨之痛堪比凌迟,他竟连呼吸频率都没变。”

    宿诀冷笑:“他不是不疼。”

    “是什么?”

    “是觉得……”宿诀望向远处练剑的谢琢光,那道银白身影正将斩雪剑舞出漫天飞雪:“比起小竹子受的苦,这点疼算什么东西。”

    乌竹眠愣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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