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诀回过神来:“小时候……摔的。”

    “我看看。”柳青瓷心头莫名一颤,不由分说地拉开他的衣领,露出肩膀上一道陈年疤痕。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伤疤,突然顿住了:“奇怪……我总觉得这疤的形状很熟悉……”

    宿诀屏住呼吸,这疤是他五岁时从树上摔下来留下的,母亲当时哭得像个泪人。

    柳青瓷这才发觉不妥,收回手:“抱歉……可能是我记错了。”

    她重新拿起树枝:“再来,这次我一定要学会那招。”

    宿诀默默注视着她跃跃欲试的背影,胸口泛起了一阵酸涩的温暖。

    *

    夜深人静,宿诀独自坐在柳青瓷院外的老槐树上。

    自从进入幻境以来,他每晚都会来这里守夜,月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打更声,已是三更天了。

    院门“吱呀”一声轻响,宿诀立刻警觉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走出来的竟是披着外衣的柳青瓷,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径直朝槐树走来。

    “宿二,我知道你在上面。”她仰头轻声道。

    宿诀差点从树上摔下来,他狼狈地跳下树:“小姐怎么还没休息?”

    柳青瓷歪头看他:“这话该我问你吧?连续六天了,你每晚都来守夜,不累吗?”

    宿诀愕然:“小姐……都知道?”

    “当然。”柳青瓷笑道:“我房间的窗户正对着这棵树,第一天晚上就看见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为什么这么做?”

    宿诀低头:“最近……镇上有采花贼出没,小的担心小姐安危。”

    柳青瓷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解下自己的披风:“伸手。”

    宿诀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柳青瓷将披风搭在他手臂上:“夜里凉,披着吧。”

    “这怎么行!”宿诀慌忙推辞:“小姐会着凉的!”

    “我马上就回屋了,倒是你……”柳青瓷不由分说地把披风系在他肩上:“明天不许再来了,知道吗?一个护院不睡觉怎么行?”

    宿诀僵在原地,披风上残留的体温和淡淡香气将他包围,而柳青瓷已经转身走向院门。

    “对了。”她又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荷包:“给你,平安符,我亲手绣的。”

    宿诀接过荷包,借着月光看清上面的图案,一枝梨花,花蕊处用金线绣了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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