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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一度的集市结束,乌竹眠和阿诀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每天回小木屋的时候,阿诀照例会变着法子给乌竹眠带些小玩意,会唱歌的木鸟、能浮空的小纸船、散发着甜香的花果茶等等,每次都能换来她的笑脸和崇拜的眼神。

    “这是魔界的夜昙花。”一天夜里,阿诀将一杯泛着蓝光的茶推到乌竹眠面前:“喝了能做好梦。”

    乌竹眠捧着杯子,暖意透过陶瓷传到掌心,张口就是夸奖:“哇!阿诀哥哥懂得真多!”

    哪怕最近挺多了这种话,阿诀的耳尖还是有些发红,他故作淡定地低头削一块木头,手法娴熟,木屑纷纷落下,渐渐显出一只小兔子的形状。

    对于七岁的乌竹眠来说,她是真的很崇拜这个哥哥,手很巧,懂得多,对她还很好,他教她辨认草药,告诉她哪些蘑菇有毒,如何在野外取水。

    有天夜里她发烧,他还冒雨去采药,回来时浑身湿透,却第一时间熬好了药汤。

    喝了一口的乌竹眠被苦得脸都皱巴了,她虽然性子比较坚强,但小孩子生病时总是比较娇气,有些抗拒地把碗推开,试图萌混过关。

    阿诀也没恼,耐心地哄着她喝了药,还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一颗蜜饯:“先苦后甜,来,张嘴。”

    药效发作后,乌竹眠含着蜜饯昏昏沉沉地睡去,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轻轻抚过她的额头,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快点好起来……小竹子。”

    从那一天起,阿诀就一直叫她“小竹子”。

    乌竹眠捧着夜昙花茶抿了一口,正要笑着说话,手上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她赶紧把杯子放回桌上,抬手一看,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黑线,正缓慢地向肘部蔓延。

    她有些惊慌,下意识地喊:“阿诀哥哥!”

    正在雕小兔子的阿诀抬起头,一看见她手腕,脸色骤变手一抖,刻刀将指腹连皮带肉削起一块:“魔气侵蚀!”

    他却跟感觉不到痛一样,一把抱起乌竹眠往屋内冲,从床底拖出一个铁箱,取出了一把银色小刀。

    “会有点疼,忍一忍,如果受不住,就哭出来。”看着乌竹眠发白的脸,阿诀咬紧牙关,狠下心划开她的手腕,黑血瞬间涌出,滴在准备好的符纸上,立刻燃烧起来。

    乌竹眠小小的身子团在一起,微微颤抖,却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阿诀一手按住她的伤口,另一只手覆在上面,暗红的光芒从他掌心渗出,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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