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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剑穗,不是什么漂亮的珠宝,而是在山中找的小石子。

    那时她挑了许久,才选中这么一颗。

    灰中染着一点氤氲的天青色,磨得圆圆的,触感温凉。

    编的结是最简单的平安结,而且还编得特别丑。

    编完之后跟乌竹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差点被丑哭的她嘴上却不承认,也不让师父说,坚持在且慢身上挂了一天,还是在晚上偷偷取下来,藏到了枕头底下。

    不过第二天出门的时候,且慢一剑挑翻了枕头,在剑穗上敲了敲,她以为他想嘲笑她,想了想,就又给挂回去了。

    后来她的手艺越来越好,用的材料也越来越漂亮,这串丑不拉几的剑穗就压到了箱底。

    见乌竹眠在看剑穗,谢琢光笑了起来,语气坦诚:“这串是我最喜欢的。”

    乌竹眠还是第一次知道,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怪不得当时他非要挂上,还把她的枕头挑得棉花满天飞。

    自家宝贝剑以前的眼光……不怎么样啊。

    谢琢光一眼就看出了乌竹眠的想法,磨了磨牙,还是忍不住放软了语气:“这是你编的第一串剑穗,对我来说不一样。”

    乌竹眠悟了,笑着应道:“嗯。”

    就像他是她的第一把剑,对她来说也不一样。

    不过时隔多年,知道他其实是很喜欢这串剑穗的,她觉得很开心。

    乌竹眠心情大好地哼着小调,把编剑穗用的材料取出来,稍微搭配了一下颜色,便专心地编了起来。

    谢琢光安静地呆在她膝头,不再说话。

    微暖的风从面前半开的窗扇外吹进来,还带着一点春日的草木香和花香。

    不知过去了多久。

    直到乌竹眠把星河玉穿进绳结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以及李小楼做贼似的声音:“小师姐,我来啦!”

    乌竹眠抬手解了门上的禁制:“进来吧。”

    李小楼鬼鬼祟祟地推开门,闪身进来,左右看了看,又飞速关上了门。

    乌竹眠:“……你做什么呢?”

    李小楼飞奔过来,一掌将窗户拍合上,猛地转过头,眼神又嫌弃又兴奋又八卦:“小师姐!那个冒牌货要跟褚翊结成道侣了!听说就定在春水祭!”

    乌竹眠:“啊?这么仓促?”

    春水祭,也就四五天了吧。

    李小楼疯狂点头:“对啊对啊,你猜为什么这么急?”

    不等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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