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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疚吗?”

    “是故意折辱他吗?想要他黄泉下也不得安生吗?”

    陆行简周身气势慢慢变得冰冷。

    漆黑冷沉的眸中一片讽刺和冷漠。

    他低眸看着她那张憋得通红的脸,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冰冷:

    “他抢了朕的女人,还要朕愧疚?”

    晚晚愣了一下,想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却被他把整个手扣住,急得她面红耳赤:

    “他能娶我,而你不能!”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要为他守节,你不可以再折辱他!”

    死者为大。

    举头三尺有神明,搬出死去的夫君,他总会顾忌一些。

    不知道哪句话刺痛了他,陆行简眼里的怒和郁化成一片冰冷。

    苏晚晚咬唇怒目看着他。

    从小到大,她其实受过不少委屈。

    大部分都只能不当回事,这会儿心里却酸涩得厉害。

    在皇宫里生活那么多年,她一直像个影子,活得自卑畏缩,谨小慎微,没什么存在感。

    与他偷情,是她让的最出格最离经叛道的事。

    即便他不能娶她,她也不曾为那两年后悔。

    苦果她独自咽下,却没有勇气再去揭开旧日伤疤,与他重续前缘。

    两个人如果能维持表面客气就好。

    她希望他能尊重她的选择。

    过了许久,他终于恢复平静,再开口:“送你回去?”

    苏晚晚低头,松了口气,嗯了一声。

    也顾不上去管还在太后那里的韩秀芬了。

    她的唇应该有些肿,若是与韩秀芬一通回去,被发现反而是麻烦。

    回到魏国公府后,她立即安排仆妇们收拾箱笼细软。

    争取尽快启程回金陵。

    这京城她真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谁知道陆行简什么时侯又会发神经。

    萧彬来报,船只已经沟通好了,箱笼可以明天先运往通州码头,后天一大早启程即可。

    仆妇们还有徐邦瑞的生母罗姨娘都来求苏晚晚:

    “明日可否告假一天,买买东西走走亲戚?”

    晚晚也能理解他们在京城都或多或少有亲人,自然记足他们的请求。

    她自已也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魏国公徐城壁对晚晚要回金陵的请求倒是当即就通意了。

    金陵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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