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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一直是晚晚亲自在教。

    读书写字比砚哥儿要落后很多。

    陆行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孩子的身份如果再不昭告天下,请先生教习等都要落后许多。

    晚上睡下后,苏晚晚和陆行简商量,“太皇太后和太后那里,是不是也给点什么?”

    陆行简直接拒绝:“若不是王家,你也不必受那么多苦。”

    苏晚晚顿了顿,“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陆行简有点不太情愿地说:“这帮朝臣极其过分。”

    “现在那帮勋贵和世袭军职,个个膘记肠肥只会吃喝玩乐。之前规定,应袭子孙考试文理不通者降一级,公侯伯子孙革禄米三之一。”

    “兵部直接请求停了这条,恢复旧例。”

    苏晚晚顿了顿,没有说话。

    上次她矫诏诛杀柳溍之后,刻意不去谈论政事,省得惹恼陆行简。

    陆行简见状,伸手抚摸她的后背,“你也觉得应该恢复旧例?”

    那就是一夜回到先帝时期。

    朝政糜烂,国库空虚,勋贵和官员们日子过得极其滋润。

    苏晚晚这次不发表意见了,“我也说不好。”

    这话一听就很敷衍。

    陆行简却不肯放过,“你且说说。”

    苏晚晚:“军队稳了,天下才稳。否则军队自已乱了,还如何平叛拨乱?”

    “再说了,你会练军,有皇上赏的高官厚禄前程,还愁那些上进之人没有出头之日?”

    奉承的话,男人自然爱听。

    也是。

    他用别的手段练兵好了。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晚晚,我想让你帮着处理政事。”

    当时是无人可用,所以把柳溍推了上去。

    现在更无人可用了。

    放权给宦官,保不齐过几年就会成为另一个柳溍。

    至于那帮子文官,心眼子比莲蓬还多,他并不会放心某个人。

    苏晚晚身子一僵。

    眼睛紧紧盯着陆行简。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矫诏引起了他的忌惮,故意试探。

    “我没那么多精力。”

    “先帮我处理一部分,有什么问题,我也好和你说。”陆行简坚持。

    苏晚晚艰难地开口,“太祖皇帝说过,后宫不得干政。”

    陆行简挑眉,“谁说后宫干政了?朕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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