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既然窘迫至此,当初怎么会对她的巨额嫁妆完全无动于衷。

    只图她这个人?

    那为何,刚才又在陆行简跟前说自已的坏话?

    实在太不对劲了。

    陆佑廷行礼退下,背影挺直却带着几分萧索。

    离开前,眼神在苏晚晚身上停了一瞬。

    那种悲愤、郁郁不得志和幽怨,真是欲语还休。

    苏晚晚无意间抬眸与他对视,愣了一下。

    陆佑廷对她还没死心?

    陆行简把两人的对视看在眼里,周身气息一点点变冷。

    等荣王离开、御书房大门重新关上,语气冷幽不屑:

    “心疼他?”

    刚刚还给他喂桂花糕,转头就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

    真是花心。

    苏晚晚眉头微蹙,若有所思:“我怎么感觉,荣王不像缺钱的样子。”

    陆行简顿了顿说:“那应该是他有旁的捞钱门道。”

    大梁王朝的王爷们受到的限制很多。

    不准离开藩地,不准进京。

    就是担心藩王们造反。

    有旁的捞钱门道,却还故意装穷,又是为了什么?

    如此深想,话题竟然有些沉重。

    看到苏晚晚还在沉思,陆行简有点不悦,阴阳怪气地说:

    “你倒是对他念念不忘。”

    苏晚晚顿了顿。

    “皇上应该比奴婢更上心才是,他可是您的亲皇叔。”

    她重点强调了“亲皇叔”三个字,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陆行简想到苏健对荣王的防备,苏晚晚又这么说,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这话他爱听,可以多说点。

    苏晚晚果然上道:

    “当年英宗皇帝御驾亲征被俘,留在京城未去就藩的皇弟趁机登上皇位。”

    “荣王迟迟不去就藩,说他没有别样心思,谁信?”

    陆行简唇角微微翘起,语气揶揄:

    “荣王要知道你在背后编排他,还不得气死?”

    苏晚晚反问:“我哪有编排他?”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这样的她有点攻击性,反而平添几分女儿家的娇态,不似她平日里那般寡淡。

    陆行简把她拉到腿上坐着,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倒是个鬼机灵,朕自有分寸。”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