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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她。

    照顾她。

    安慰她。

    陆行简脸上神色淡漠,看不出太多的情绪,良久只是说了句。

    “忘了他,你值得更好的。”

    苏晚晚把手腕从他手上挣脱,抱着肩膀,无助地低下头。

    “不会的,不会有更好的了。”

    护送她去金陵的堂兄死在了那场江夜大火里。

    她没有兄长。

    哪里还会有人再去关心她保护她呢?

    有的只是需要她去保护的人。

    这副全身湿透又伤心欲绝的模样,像被人遗弃的小动物,在暴雨中漂泊无依。

    陆行简静静看着她在自已眼前瑟缩,萎靡。

    “跟我回去。”

    苏晚晚置若罔闻,继续向大雨滂沱的远处走去。

    她想再送他一程。

    风雨相伴,路上也不至于太孤冷。

    陆行简抿着唇,清冷的眸底翻滚着莫名的情绪,举着伞站在原地不动。

    突然。

    他把手里的伞一扔,长腿迈出,将纤细的人儿拦腰抱起,转身往客栈走去。

    苏晚晚的挣扎就像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猫,毫无威慑力。

    上房里已经备好沐浴的热水。

    陆行简把她抱进净房,对雁容和鹤影说:“照顾好她。”

    他打算放下她,苏晚晚却拽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萧护卫。”

    眼睛紧紧闭着,头窝在他怀里很亲昵地蹭了蹭。

    雁容吓得脸色大变,赶紧上前去拉苏晚晚的手:

    “姑娘喝醉了说胡话呢。”

    陆行简拧着眉低眸看她良久,最后说了句:“出去。”

    话是对雁容和鹤影说的。

    净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陆行简抱着她坐在椅子上。

    捏起她的下巴,低头靠近她的脸,轻声问道:

    “我是谁?”

    苏晚晚已经酒劲上头,醉得厉害。

    她茫然地睁开迷离的双眼,不知道自已身在何处。

    以为自已是在让梦。

    半天才闭上眼睛,语气失落:“太子爷……”

    怎么让梦都梦不到萧护卫,反而梦到了陆行简这个狗东西。

    陆行简默了许久,才低声说:“以后别这么作践自已,知道吗?”

    苏晚晚浑身湿漉漉的难受极了,闭着眼缩了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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