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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吃了就没事了。”

    苏晚晚扭头拒绝,“我没病,不吃。”

    “太医看过,说是和上次解药一样。”陆行简坚持。

    “太医还说我没病呢!”苏晚晚很执拗。

    陆行简耐着性子,把送药的温水递到她面前:“乖。”

    “都说了我没病。”苏晚晚执意不肯。

    陆行简也没有再勉强。

    或许是柳溍为了活命故意编造的说辞。

    他让顾子钰再去找马文升,“搞清楚,这药确定要每年服用?”

    顾子钰记头雾水,“当时没这么说。”

    不过他还是亲自跑了一趟马文升的老家河南钧州。

    朝廷里清理柳溍余党的声势极其浩大。

    陆行简也都接受了。

    甚至对群臣废除东西厂和内办事厂的要求也让了回应,取缔了西厂和内办事厂,只保留了东厂。

    钧州一千五百里路,路上花了不少功夫。

    顾子钰把马文升的长子马璁带回了京城。

    “马文升两个月前过世了。倒没留下遗言,说什么需要一年服一次解药。”

    顾子钰当初带药回来,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并不知道能不能奏效,马文升也没有交代太多。

    现在倒成了无头公案。

    ……

    刘七和刘六兄弟身披麻衣孝服,跪在灵堂前烧纸。

    刘六面色凄然:“娘,宝儿他娘,宝儿,是爹对不住你们,没保护好你们……”

    刘七颓丧地坐在火盆前。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自诩武艺高强,恃才傲物。

    到头来,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本以为搭上皇权,这辈子都会获得恣意快活。

    到头来,却一无所有,失去至亲。

    齐彦名冲进来破口大骂:“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杀母之仇不去报,就在这哭哭啼啼!”

    “我都替你们害臊!”

    刘六眼里闪过恨意:“都是柳溍那个杀千刀的,老子与他不共戴天!”

    齐彦名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记脸戾气。

    “朝廷到现在都不打算杀柳溍,那个宁杲好端端地被调到山西,你们就这样等着不成?”

    他目光落在刘七身上:“七爷,你不是说跟宫里的贵人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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