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送回坤宁宫。

    “今天会有献俘仪式,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苏晚晚:???

    “张咏回京了?”

    “嗯。”陆行简长吁口气,“柳溍的人控制了城门,不让张咏返京。”

    “还打算在八月十五兵变。”

    “这个老匹夫,果有反意。”

    苏晚晚蹙眉,“你打算如何处置?”

    陆行简挑眉,把问题扔了回来:“你有什么意见?”

    苏晚晚沉吟,“你可还记得当年李广?”

    李广当年火烧清宁宫,兵变失败,最后却只是自已自杀。

    其通党全都未予追究。

    陆行简眉心蹙起个川字,“妇人之仁,后患无穷。”

    苏晚晚当然也不想放过柳溍。

    可从理智上讲,却不得不这么让。

    “至少,你要表明自已的态度,想让个宽和的仁君,对昔日的下属,有几分旧情。”

    “要知道,张咏他们可都和柳溍一样,都是宦官。”

    柳溍得罪的人太多了,就光被他整死的人就不下千人。

    想杀他的人多如牛毛。

    何必自已让那个恶人?

    最关键的是,安抚其他宦官的情绪。

    谁能保证,现在忠心耿耿的张咏,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柳溍?

    还有马永成、谷大用他们,会不会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不能埋下隐患。

    再说了,宁夏叛乱的根由就是手段太过酷烈激起兵变,再有安化王稍加引导便起了兵成了事。

    陆行简抿唇,眼神变得深邃,沉默了一会儿后,伸手揉了揉她白嫩的耳垂。

    长长吁出口气。

    “听你的。”

    他手段强硬,性子酷烈,却少了晚晚所拥有的柔韧。

    天亮时分,陆行简身着戎装站在东安门外。

    前来上朝的文武百官也全都等侯在此处。

    对于昨夜的动荡,大家都闭口不言。

    柳溍也在此列,脸色铁青,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脊梁依旧挺立。

    众位官员纷纷侧目。

    难道昨夜听错了?

    金鼓之声响彻云霄。

    张咏带着军队,押送安化王及十八名家属等战俘送到东安门外。

    数百人接过战俘入献俘御前。

    随后从西华门出了皇宫,送至诸王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