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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眉眼弯弯,“他叫砚哥儿,笔墨纸砚的砚。”

    砚哥儿举起手里的点心送到苏晚晚唇边:“娘亲吃。”

    苏晚晚就着他的小胖手把点心吃了,“砚哥儿真乖。”

    鹤影咽了咽口水,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忧虑,开口问:

    “娘娘,他真是您的孩子?”

    苏晚晚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会?”鹤影整个人都懵了。

    他们很显然认识。

    不然,这个孩子不会一来救喊“娘亲”的。

    可转念一想,也合情合理。

    娘娘在金陵鸡鸣寺清修那年,她在徐家理账。

    那时侯她还只是个二等丫鬟,后来才晋级到娘娘身边服侍。

    看这孩子年纪,是娘娘那个时侯偷偷生的?

    苏晚晚语气温和,打趣道:“怎么,我还不能有孩子了?”

    鹤影撅嘴,语气幽怨:“娘娘,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

    “等文武百官质疑您的清白和名声,您可还怎么让人?”

    “而且,皇上让马姬上门来挑衅,他自已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您,大概是气得狠了,您得想想办法,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

    说着,鹤影眼神变得坚定:“这个孩子,不能留下!”

    砚哥儿怯生生地坐在那里,听到这里,直接吓哭了。

    苏晚晚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轻轻拍着砚哥儿的后背安抚。

    “本宫的名声何曾好过?”

    “你不必再劝,砚哥儿得留下。”

    鹤影欲言又止,不敢再说什么。

    ……

    接下来几天,苏晚晚一直心神不宁地等着陆行简那边的消息。

    砚哥儿能出现在这里,说明金陵那边已经被他的人调查了个底朝天。

    这个当初处心积虑特意安排的明桩,也算派上了用场。

    陆行简过来的时侯,苏晚晚心情非常激动,一直迎到门口。

    陆行简利落地翻身下马,见到她时皱了下眉。

    “怎么瘦这么多?”

    苏晚晚:“……”

    他自已也没强多少好不好?

    记脸的疲惫和风尘仆仆,靴子上全是灰尘,鬓发也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毛躁。

    苏晚晚忧心忡忡地想开口,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换成一句:

    “这一路可还顺利?”

    陆行简扫了眼门外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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