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溍回到私宅,打开一个密室,上了柱香,声音低沉,眼神晦涩不明,:

    “师父,您老人家放心,徒弟如今也坐到了您昔日的位置,必定肝脑涂地,不辜负您老人家的期望。”

    灵牌上,写着“尊师李广”几个金漆大字。

    ……

    晓园,练功房。

    两道人影正斗得难解难分。

    陆行简一个过肩摔,把顾子钰摔在地上。

    顾子钰双脚先落地,后空翻又站了起来,顺势一拉,拽得陆行简身形向前。

    陆行简没想到顾子钰的功夫又有精进,连续防守数招才稳住身形。

    两人重新缠斗在一起。

    双方都倒在地上大汗淋漓时,已经又过了几百招。

    陆行简拍了拍他顾子钰的肩膀,笑容带着赞赏:“子钰还与小时侯一样。”

    并不会刻意让着陆行简。

    上次两人切磋,陆行简还是太子,顾子钰去边疆历练之前。

    他向来是全力以赴,并不会刻意让着陆行简。

    有人意图行刺,顾子钰也是第一时间挡在陆行简身前。

    两人名义上是君臣,实际上却有几分兄弟情义。

    顾子钰擦了擦汗,释然地笑了笑。

    如今苏晚晚已经嫁人。

    昨天她从苏家回西苑的时侯,顾子钰奉命带人拱卫左右。

    苏晚晚并没有发现他,更没有和他打招呼。

    他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第一时间冲到她面前去打招呼、献殷勤。

    他觉得自已已经放下了。

    两人换了衣服坐下喝酒。

    顾子钰提到北直隶永平府滦阳驿烧毁粮草、管粮户部郎中等一溜官员被扔到诏狱之事。

    “所谓苛政猛于虎,如此大张旗鼓,弄得天怒人怨,不怕哪天出大事儿吗?”

    陆行简眯了一下眼睛,只是举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些小事儿,朕如今懒得管。”

    “你也知道,晚晚嫁进宫不到两月,在自已的生辰宴上被人下毒。”

    “朕再管下去,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现如今,朕就让个富贵闲人,每天喝喝小酒,陪陪娘子,日子也算惬意。”

    顾子钰却从这话里听出几分无奈。

    心里有点莫名滋味。

    权势和美人,几乎是所有男人孜孜以求的东西。

    现如今,陆行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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