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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听口音,压根看不出他是个外族人。

    实际上,即便摘下帽子,也不容易分清他和汉人的区别。

    “王子殿下不辞辛苦来到京城,可有什么要事?”

    不怕再被抓?

    巴尔斯博罗特眯着眼睛,笑得瘆人:“苏小姐,我们的生意还没谈完。”

    苏晚晚尽量镇定情绪,不让对方看出自已的害怕。

    “王子殿下想谈什么生意?”

    噔!

    巴尔斯博罗特把一个用布包起来的东西放到苏晚晚面前的桌子上。

    东西很沉,砸得桌面发出一声强有力的闷响,极具威慑力。

    苏晚晚吓得身子一震,面容发颤地看着眼前的东西,神色有些恍惚。

    不远处的包厢门口。

    杨稹正在与朋友们聊天,眼角余光却留意着苏晚晚这边,微微皱了皱眉。

    实际上,那天在澹烟楼与苏晚晚见过面后,当晚父亲就专门找他谈话,措辞委婉。

    却是嘱咐他专心科举,切记不要心有旁骛。

    说是他的人生大事,在科举后再考虑。

    实际上就是警告他不要对苏晚晚有不必要的心思。

    他不得不嗤笑父亲的杞人忧天。

    自已好歹是个声名在外的读书人,怎么会对一个寡妇感兴趣?

    何况是名声不怎么好的寡妇。

    读书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了。

    没想到,大年初一在家偶遇苏晚晚后,父亲又找他谈话,旁敲侧击了几句。

    生怕他对苏晚晚有什么心思。

    可笑。

    苏晚晚确实有几分姿色。

    可他杨稹自诩眼高于顶,记腹经纶,怎么会以貌取人?

    最近大家都在讨论苏晚晚即将成为新任皇后的传闻,还有小道消息说谢探花曾经前去苏家提亲,却被逼着打消了念头。

    这会儿他却看到苏晚晚大剌剌地坐在茶馆,与隔壁桌的男子交流着什么。

    这可真是作大死!

    被人认出她的身份,编造出她在花灯节上私会外男的传言,又够她喝一壶。

    她和顾子钰的谣言刚被压下去可没多久。

    这么不爱惜羽毛的吗?

    作为通门,她又与继母义结金兰,杨稹觉得自已有必要提点她一二。

    只是,她看到自已了也装作没看到。

    他倒不必上前去专门提醒她,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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