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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别的房间。

    古丽吓得又扑通跪了下去。

    乾清宫里的房间都不大,数量却很多,还有楼梯通往二楼。

    苏晚晚发现这间房与昨晚的并不是通一间房。

    陆行简把她放在床上便慢条斯理地转身去净房。

    她静静缩在床角,睁大眼睛看着头顶的帷帐。

    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陆行简洗完澡出来没多久,苏晚晚感觉到床的那一边往下陷。

    下一瞬,她整个人落入个温暖的怀抱,被清新的水汽包围,还带着淡淡的澡豆清香。

    “为什么?”她的双手顺势搂上他的脖颈。

    “嗯?”

    “为什么要换房间?”

    陆行简沉默。

    良久,只是说了句:“安全起见。”

    苏晚晚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见过他在外不随便饮食,却不知道连住处都小心谨慎到这个地步。

    她记得有一年冬至节后,李总管火急火燎地来敲仁寿宫大门。

    说太子爷得了急症上吐下泻,危在旦夕。

    那时侯清宁宫还没修好。

    周氏带着她住在仁寿宫,当即变了脸色,颤巍巍从床头上锁的柜子里拿出一颗丹药亲手交给她。

    太子可是国本,不容有失。

    “快!务必亲手喂他服下,可解百毒!”

    她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东宫,陆行简当时整个人面如金纸,嘴唇青紫,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撬开牙关才把药给他灌下去。

    因为不知道丹药能不能见效,她在床边坐了一天一夜不敢合眼。

    后续太医开的汤药也是亲自过目,就在床前煎熬,亲自尝药。

    他是她的亲人,绝不能有事。

    那阵子她在东宫待了一个来月,专心照顾他的身L。

    后来才知道朝堂上为这事闹翻了天。

    祖父苏健更是带头上奏折劝谏皇帝,说各处灾变频出,南京孝陵、凤阳祖陵尤甚。

    说什么君之事天,犹子之事父。

    父有怒责子,必深忧切惧,省躬谢过。

    若视以为常,则父之怒愈不可解矣。

    今年天灾不寻常,是天之谴告,内阁乃至六部以及六科十三道深为忧虑。

    皇上唯独您不为此而担忧吗?

    她把听来的内容念给陆行简听。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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