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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不敢说话,只能瞪了眼陈守业。

    陈守业怕她一个不高兴又拎一只鸡回娘家,只能站出来。

    “娘,你明知道金宝不爱闻药味儿,你怎么还在院子里煮药?”

    宋金枝气笑了。

    是啊,就是因为陈金宝不爱闻药味,所以原主咳得要死要活也得忍着,就是不敢惹大孙子不高兴。

    忍到原主干不了活儿,只能躺在草垛上等死,陈守业他们两口子才不管原主的死活了。

    可她又不是原主,可受不得这窝囊气。

    她拿着那把捡来的扇子,朝着他们那边猛的扇着风,本就呛鼻的药味儿更加浓郁,叫陈金宝难受得直干呕。

    现在的王翠花可不敢再跟宋金枝干仗,只赶紧牵着儿子进了屋,紧闭门窗。

    宋金枝冷笑着放慢了速度,继续慢慢的煨着这罐子药。

    药罐子是她捡来的,破烂了一半,底部还裂了一些,不过不打紧,能将就用。

    她想着,等明天卖了那筐土豆,就去买个好的药罐子。

    突然间,宋金枝又想起了长安的话。

    她说陈守仓那块地里也有粮食。

    宋金枝越想越疑惑。

    从她家地里的土豆,再到河里的鱼……

    她犹豫片刻后放下那把同样是捡来的破烂扇子,进了屋。

    小长安这会儿是醒着的,正坐在床上自己玩儿着手指,见她进来,长安乖乖坐起来。

    “奶奶,药好了吗?”

    “还得等一会儿。”

    宋金枝先试了试她额前的温度,确定没再继续烧起来,这才放了心。

    她把长安抱在自己身前,压低了声音悄悄问。

    “长安,你怎么知道河里有鱼?”

    “我看见了。”

    长安仰起小脑袋,好像在问奶奶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总问这个。

    “可那时候天都黑了,你怎么看得清楚的?”

    长安揉了揉眼睛,“可是我就是看见了。”

    宋金枝把她的小手拿下来,有些心疼的看着已经被她揉红的眼角。

    “那你怎么知道小叔叔家的地里也有粮食?”

    “我看见的。”

    宋金枝摇头。

    长安都没去过那两块地,甚至都不知道在哪个地方。

    这肯定是就是小孩子张嘴来的胡话,信不得。

    “是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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