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满脸质疑地看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楚文远。
面对他的怀疑,大伯气定神闲地回了一句。
“老三,你可真是糊涂。”
“忘了我先前就在这清风书院求学吗?这清风书院就在对面,我为何不能出现在此?”
大哥说话期间,故作高傲地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扇子。
这般模样倒是显得有模有样。
全然忘了自己早已被清风书院,给逐出书院。
“你最好没在这件事情上捣乱,否则别怪我和二哥不认你这个大哥!”
“大哥,楚枫,我们去对面的清风书院。”
楚轩拉着两个人的手,抬脚便往对面的清风书院而去。
看着他们前往清风书院的背影,楚文远得意地扯了扯嘴角。
…
清风书院。
楚枫双手背在身后,眼前站着一个清风道骨的老者。
看着两人这般对峙的场景,楚武紧张地搓了搓双手。
“老三,你说这么大的清风书院,怎么就只有一个院长,这里就没有其他夫子了吗?”
“不知道这里的考核如何,你说这万一清风书院不收枫儿可如何是好?”
楚武只要一想到儿子没法加入书院学习,心里头就愁得不行。
听着他二哥的话,楚轩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哥你怎么不相信自己儿子?”
“看他前段时间把大哥都给说得头头是道的,我觉得这小子肯定不会有问题。”
“你不相信我,你也得相信自己的儿子。”
楚轩自信地抱着自己的胳膊一点都不担心,无法通过清风书院的考核。
许是他的过于自信,让焦躁不安的楚武也都跟着平复了情绪。
老三说得对,他得相信枫儿,枫儿肯定没问题的。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身为院长的陈濂,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孩子。
“你如今都学了些什么?”
闻言,楚枫不加以思索地道:“《论语》以及四书五经,学生都已经自学了。”
陈濂听他这么说,只是让他把论语的背诵一遍。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