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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检查着脚印,"但怎么会"

    陈默顺着脚印看去,血液瞬间冻结——脚印消失在林小雨睡觉的长椅旁,而女孩的手腕上,黑色痕迹又扩大了一圈。

    "它已经进来了。"陈默握紧铁棍,"就在我们中间。"

    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血色光斑。陈默数了数幸存者——十七人,比昨晚少了一个。

    "书虫不见了。"白鸽医生低声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绷带。

    陈默看向那对学生情侣曾经蜷缩的角落。指南针呆坐在那里,眼神空洞,怀里紧紧抱着一本湿漉漉的日记本。

    "白鸽指了指地上的一串水渍,"像是从洗手间方向过来的。"

    陈默蹲下检查那些水痕。奇怪的是一直延伸到指南针身边,却没有离开的痕迹——仿佛书虫是凭空消失的。

    "你!"指南针突然跳起来,指着角落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昨晚是你最后一个见到她!"

    鸭舌帽——代号"渔夫"——慌张地摆手:"我、我只是去洗手间,什么都没看见!"

    "撒谎!"指南针扑上去揪住渔夫的衣领,"她日记里写了!你逼问她真名!"

    陈默立刻分开两人。指南针挣扎着,那本日记掉在地上,摊开的页面上满是潦草的字迹,最后一行尤其触目惊心:

    "渔夫说只要告诉他我的真名,就带我去安全的地方"

    渔夫脸色刷白:"不是我!我昨晚一直在守夜,蜡烛可以作证!"

    蜡烛——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怯生生地点头:"是、是的,我们一组"

    "那这是什么?"指南针从日记本夹层抽出一枚鱼钩,"这是你的东西吧?"

    教堂里顿时一片死寂。渔夫确实以随身携带鱼钩闻名,他总说这是"幸运物"。

    陈默注意到渔夫的右手在微微发抖,手腕内侧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黑线。

    "给我看看你的手。"陈默逼近一步。

    渔夫突然咧嘴笑了,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晚了她已经说出来了真名真好听啊"

    他的皮肤下开始浮现黑色纹路,像蛛网般迅速蔓延。人群尖叫着后退。

    "你们都会说出来的"渔夫的声音变得沙哑,"特别是你哨兵"

    陈默的铁棍已经抵在渔夫喉咙上:"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第一个。"渔夫诡异地眨眨眼,左眼突然变成全黑,"但不是最后一个。"

    指南针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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