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得比预想的还要快。陈默组织大家在教堂中央生了一堆小火,用长椅当燃料。火光映照下,雕像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像七个跳舞的恶魔。
"所有人听着,"陈默提高声音,"收音机说午夜到凌晨三点是最危险的时间,所以今晚我们轮流守夜。每组出一个人,两小时轮换一次。"
"凭什么听你的安排?"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站起来,"老子想睡就睡!"
陈默冷冷地看着他:"那你一个人睡角落去,别连累大家。"
光头骂骂咧咧地坐下了,但明显不服气。
守夜名单很快排好。陈默主动值的黄毛一样掐住了他的脖子。但这次更恐怖——影子的手臂像面条一样拉长,把主人吊在了教堂高高的穹顶上。
"救我"年轻男子双脚乱蹬,然后"咔嚓"一声,脖子断了,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掉下来,砸在长椅上。
混乱中,陈默注意到那七尊雕像正在微微颤动。最左边那尊的手指已经完全伸展开来,像是在做抓取的动作。
“雕像!看雕像!”他大喊。
所有人都看向雕像。就在这时,墙上的黑影全部停止了动作,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它们和雕像有关联"医生突然说,”每死一个人,雕像就苏醒一分。“
影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意思的理论。那么如果七尊雕像全部苏醒"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像噩梦一样漫长。黑影时不时地发动袭击,又死了三个人。一个因为太害怕跑出了人群范围,一个不小心和黑影对视,还有一个在混乱中被推倒,头部撞到长椅当场死亡。
凌晨三点整,所有异常现象突然停止了。风停了,黑影消失了,就连墙上的血迹也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除了少了四个人这件事是真实的。
陈默疲惫地靠在墙上,数了数剩下的人:二十六。一夜之间少了五个。
"第一天结束"影子轻声说,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陈默说,"还有六天。"
医生走过来,递给陈默一瓶水:"喝点水吧。"
陈默刚要接过,突然想起什么,手停在半空:"不,谢谢。收音机说水是不可信的。"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惨白:"你是对的我差点"
她颤抖着把水瓶扔到角落。水瓶落地时,盖子突然弹开,里面的水像活物一样流出来,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