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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做了一遍,可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切,是真实的。

    碘伏的气味混着檀木气息在舌尖翻涌,陶意是先扑上去的那个,最开始也是吻得最急的那个。但很快,杨斯年反应过来以后,反守为攻。

    等陶意反应过来时,早已为时已晚。她想后退,却被杨斯年突然收紧的手臂桎梏在怀里。

    这个拥抱,很温暖,没有试探,也没有克制,更没有欲望,有的只是一种想把她揉进骨子里的珍惜和心疼?

    陶意总觉得,自己是在自作多情。她和杨斯年才认识两天,她对他全然不知,他对她也是一知半解。谈什么珍惜?又从何谈起心疼?

    有些时候,她觉得自己的想法也是很莫名其妙,她在心底轻笑。

    “陶意”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声音沙哑道,“这次也是你主动的,不算我欺负你,对吧?”

    陶意:“”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对吧?”

    昨天是喝醉了,杨斯年并不能确定陶意是真的想和他有些什么,还是意识不清醒所以半推半就和自己把该做的都做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的陶意,是清醒的,是理智的。

    而陶意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做了那么多年的赛车手,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比赛。多年来的经验,早就让她形成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在弯道或者超车以前,预判所有所有可能发生的风险和意外。

    但人心是不能提前预算的,陶意伸手覆上他的心脏。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料子,她明显感受到,他此刻的心脏在加速跳动着,而这种加速跳动,是因为她。

    “我知道,”陶意单手解开他衬衫最上面得一颗纽扣,随后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耳根微微发热,言辞间还在尽量保持得体,“我在试,在试你说的故意吸引你的注意。这样做,对吗?”

    杨斯年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没。

    无论是画设计图时,还是去和徐晋文出差和难搞的客户谈合作时,他自认为他一向都算冷静自持。

    而此刻面对陶意,他的理智早已被眼前的这一切所吞没。

    他现在,只想沉浸在这一切之中,将所有烦心事都抛诸脑后,什么都不去想。

    只沉浸在,他和陶意两个人的世界里,不被任何人打扰。

    杨斯年的指腹轻轻碾过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倏尔,他低笑出声,笑声里夹杂了很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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