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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

    那个三年前柔美,没有任何攻击性,艺术气息很重总是穿着白色长裙的直发女孩,仿佛早已经埋葬在知道真相的那天。

    她没了从前的柔软,像个杀伐果决的女战士,举起手中长矛,毫不留情审判仇人。

    至于他,就是面对这个曾经被他耍得团团转的女人,丝毫讲条件的筹码都没有。

    此刻他才知道,明明什么事都没做,却被冤枉到百口莫辩,只能去坐牢是什么滋味。

    时隔三年,害人的报应终于来临。

    李成章狠狠闭上眼睛,声音颤抖:“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

    商芜低笑,想着这些年哥哥在牢里的情形。

    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哥哥身上脸上无一不带着皮外伤。

    她轻飘飘道:“我哥的美好人生,全都葬送在你们联手做局的那晚上,他现在在牢里怎么被你们安排的人打的,你就给我怎么还回来。”

    商芜眼里带着浓烈恨意,指尖紧紧按住桌面。

    “你该庆幸,我哥足够坚强,没有在这种地方崩溃,否则我一定跟你同归于尽,不会让你好好活着。”

    李成章猛地抬头,瞳孔里映着商芜冰冷绝艳的面容。

    他嘴唇抖了抖,想要开口。

    商芜决绝地转身离开,又顿了顿,回头看着李成章面如死灰的样子,轻轻一笑。

    “要是周言词知道我做的一切,你和你的家人就真死定了。”

    她走出房间。

    身后传来李成章无能狂怒和崩溃的哀嚎。

    商芜没有回头,步伐坚定地离开,路过陆让时也没有一丝停顿。

    外头大风刮过,冰冷刺骨。

    她裹紧大衣蹲在拘留所门口,肩膀剧烈颤抖。

    流下来的泪水温度冷却,变成脸上一行行冰冷的水印。

    商芜咬唇,无声哭泣。

    她做到了。

    哪怕只是一次小小的成功,也总算是可以慰藉哥哥。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小雪,似乎在同商芜一起哭。

    忽然,头上多了一把伞。

    商芜泪眼朦胧地抬头,与陆让平静的目光对上。

    她抹去眼泪,想站起来。

    陆让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肩。

    大手贴上她的肩,滑到后背,隔着大衣按住她的肩胛骨。

    像是在安抚一只脆弱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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