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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谁被罚的最多?”方祾性子活跃,好奇心重,又伶牙俐齿,想来一定是最易惹怒夫子的。

    可方禇却答,是长兄方礼。

    “因为长兄是圣上的钦点的太子伴读,对太子殿下亦有监管之责。

    若太子犯错,太傅大人会连同兄长一起责罚。

    ”钟昀还头一次听说方礼身负着什么身份,一直以来她都怀疑方礼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

    “既是太子的身边人,为何方礼会天天呆在家里?”方禇老实答道:“因为朝中盛传,圣上有意废东宫,立三皇子为储。

    父亲想让长兄避祸,所以”大成历代废储既死,钟昀心想,恐怕方礼现下处境,恐怕不是避祸那么简单。

    ——转眼绿柳垂堤,花开绚烂,在大家都纷纷脱去冬衣的时候,钟昀也脱了绷带和夹板。

    她除了走路有些吃力,其余皆可自理,自己也觉得松快许多。

    方佑慈闲暇同钟昀谈及认祖祭典,钟昀直言方大娘子希望将自己纳入名下之事,也希望父亲可以同意。

    “此事为父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方佑慈踌躇不决,“只不过,哎”“寻常人家也有家长里短的琐事,更何况我们方家这样的大户人家,”钟昀安慰,“大娘子治家有方贤名在外,抚育的三位郎君更是孝顺懂事。

    更重要的,是他们三位心是向着父亲,并且这不受血缘阻碍,不是吗?”听钟昀这一席话,方佑慈深感宽慰,他红着眼,哑着嗓子道:“我知道这一辈子,我做了太多糊涂事。

    如今你们愿意唤我一声父亲,我已是知足。

    ”“儿啊,只不过你日后也要为人妻,为人母,切记万事以大家为重,言语行事切勿冲动啊!”钟昀目色一沉。

    那日管卉留她一人独自叙话,说的最后几句话似乎便旨在此。

    即便管卉道出这三个郎君皆非方佑慈亲生之事是有负气之意,但并非意气之举,而是早有预谋。

    然而钟昀并不打算将管卉与她所说的话和盘托出,至少不该是现在。

    “云开谨遵父亲教诲,但是,”钟昀抿着嘴,撒娇似地说:“父亲,云开不想嫁人。

    ”钟昀在钟家时本同她二姨家的表哥林君弦有婚约,可惜妾有意,郎无情。

    钟昀被拒婚,觉得颜面受损,执拗地不肯再择婿,于是就拖到了现在。

    钟昀外祖的钟宁怜她是自己独女唯一的后人,将钟昀入了钟氏的族谱,当亲孙女一样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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