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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即便胡姨娘掌有管家之权,她终归是个妾室,还无权对钟昀的人动刑。

    钟昀仅能动的左手食指和拇指之间轻轻一捻,旁边的方礼像是被石头砸中了右腿一般,踉跄站不稳,单膝跪下了地。

    上次钟昀装心口疼的手段已经用过了,再来一次怕人不信。

    那就只好委屈一下跟胡姨娘要好的方大郎,转移一下众人视线咯。

    众人跟着胡姨娘拥到方礼前,却不见这玉面郎君喊一声疼。

    钟昀心想不好,难道我这手骨断裂,连着把功法也废了?不会呀,若指力不到位,他也不会摔得这样重呀?这好小子真能忍,若我没受伤,这样一击,可是会死人的。

    “哎呀,大郎你这是怎么了?”方礼不吭声,那钟昀便替他张嘴。

    “大郎你若是在我这出了什么事,长姐我便抹了脖子随你去了!也好给爹爹一个交代……”当然无人理会钟昀的哭嚎,胡姨娘叫来小厮急匆匆将方礼抬走。

    嘈杂的院落也随之静了下来。

    “何妈妈,我觉得我这左手可以拆板子了。

    ”钟昀冷不丁地这一句可把何妈妈吓得不轻,她自不会同意钟昀私自拆卸纱布,赶忙着出府请大夫去了。

    ——是夜,钟昀得偿所愿,拥有了一只可以活动的左手。

    依大夫所言,她左手伤势较轻,困束久了反而不利于恢复。

    “宁大夫来了,”门外方礼声响起,“正巧,劳烦也给我把这夹板拆了。

    ”钟昀见方礼右腿困着纱布,右手撑着拐杖的样子着实滑稽,一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这是,大郎得胡姨娘厚爱啊。

    ”宁大夫左右瞧着,方礼最多只有一小处皮外伤,这样扎实的包裹着实是夸张了。

    他正抬手拆纱布的时候,方礼又止住他。

    “纱布劳烦留点给我。

    ”见宁大夫不解,方礼接着道:“得有个样子,让长姐心疼我。

    ”方礼此话让钟昀顿觉反胃,只恨重伤在身,否则她定跳起来将这个小子切成肉糜。

    宁大夫只是平康坊的一个普通大夫,高官亲眷的话也不敢反驳。

    他按方礼之言,麻溜地处理好手上的活,便匆匆告辞。

    “有劳宁大夫,”方礼叫来何妈妈,“这天黑路不好走,妈妈,您同得闲为大夫掌灯,好生将大夫送回去。

    ”——钟昀以为方礼将人都支走,定是为白日的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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