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怎么会有哭声?她耳机没摘吗?
半梦半醒的冯春玲伸手一模耳朵,没摸到耳机,她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这次她开始做梦,她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却不受控制地随着梦境行动。
梦里出现了一只漂亮的粉山羊,毛发厚实,面容可爱,黑色的眼珠子更是灵动可爱,像黑曜石一样明亮。
它在山间跳跃奔跑,像山间精灵。
不知跑了多久,它突然回头,黑色的眼珠子直直盯着冯春玲。
它突然在山间跳跃,几个飞跃后停在了冯春玲面前,它微微低头,尖锐的角轻轻蹭了蹭冯春玲。
冯春玲没忍住,伸手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手感柔软细腻,像触碰了云朵,很舒服。
冯春玲差点沉溺在这份柔软里,忽然间,眼前场景变换,美梦成噩梦,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他们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一个个向冯春玲冲来。
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
山羊忽然挡在冯春玲面前,用脚、用蹄子去攻击。
它在保护冯春玲。
冯春玲茫然地站在原地,几秒后,她捡起地上的石头,也想保护山羊。
可没有用,她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山羊的角断了,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在流血,漂亮的毛发也凌乱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都消失了,只有冯春玲和山羊在原地。
山羊倒在了地上,渗着血的黑色眼睛直直地看着冯春玲,里面满是哀伤。
明明知道是梦,冯春玲竟然也难过起来,真情实感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小山羊,你没事吧,你为什么那么傻?”
鹿眠踮起脚尖看着冯春玲,怎么回事啊,新舍友也不太健康。
看看,现在就哭成这样,白天看着的时候明明还很正常啊,她记得抑郁症还是焦虑症患者就容易夜间哭。
她也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鹿眠叹气,难道是现在生活方式不对?不然怎么那么多人有心理问题。
想到卡里那五千五,再看看眼前还在哭的舍友,要不她学点心理学吧,感觉比生物技术有前途,还能安慰一下舍友受伤的心灵。
她知道她以前劝舍友不要想太多的时候她们都不听的,让人去看病她们也不咋信,她以前肯定是说话不让人信服。
鹿眠眼神坚定起来,她得好好学习丰富自己。
有了目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