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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皱眉,“但是喝酒为什么要配枸杞?”

    花郁尘笑了,“周一周五吃苦,周六大补特补啊。”

    周靳尧发懵的看着他,“什么?”

    “说你!得补补身体!”

    周靳尧嘁了一声,“我身体没问题。”

    “是是是,你很正常,但是照你这么不爱惜下去,小心以后出毛病。”

    “年轻气盛不知难,等到用时方恨少。”

    周靳尧醉意涌了上来,“什么少?”

    花郁尘扯了扯嘴角,“时间少,数量少,女人对你好感少。”

    周靳尧摇摇头,“不少…”

    花郁尘不怀好意的笑道,“你对自己还挺自信。”

    “不知道…”周靳尧说,“也有可能是药太烈了…”

    这下轮到花郁尘一头雾水了,“你丫喝上头了吧?”

    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嗯…那药确实上头。”

    他在说什么呢?说被岑琏害的那天晚上吗?

    花郁尘问,“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了吗?”

    周靳尧回道,“你身体放纵一晚,第二天难道没感觉吗?”

    那倒也是…

    “你就其他的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他想不起来,只能想到当时的感觉。

    周靳尧无力的靠着沙发,只要一想到跟其他人做那些事,心理性的恶心。

    偏偏那晚的经历又跟春药似的,成夜成夜的缠着他。

    周靳尧自虐似的道出了他的真实感受,“阿郁…”

    “这么久了,只要想起那事,我的内心很痛苦,可是我的身体是渴望的。”

    “这生理性的渴望我控制不住,可是精神却感到极度的罪恶…日日夜夜折磨的我快疯了…”

    开了荤能不一样吗,这事有瘾,花郁尘再清楚不过。

    他能够感受到他的痛苦,替他想了想办法。

    忽然脑筋一转,“要不我把监控调出来,没准以毒攻毒,以后就不会想了。”

    但是周靳尧不太能接受这个方式,甚至有些抗拒。

    “什么监控?哪儿的监控?”

    秦周那个大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过来了。

    他八卦的问他们,“表哥干嘛了?要以毒攻毒?”

    花郁尘没好气道,“感冒,医生让他忌酒,他想给病毒来个以毒攻毒!”

    秦周哦了一声,又给他满上酒,“多喝点,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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