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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嗣的时候,她第一想到的就是那未宣之于口的爱意,此番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舍不得让于奕死,可也没法眼睁睁看着他复仇。所以,她将于奕禁足在他的住处养伤,只许缪朵陪着他,并向她汇报情况。

    宁归悦还未想好怎么面对于奕,屡次都是站在门口偷偷看看。

    听缪朵说于奕可能受打击太大,一时情绪失衡,每日只是呆坐着,不言语一句。

    宁归悦从小在军中历练,自知上了战场就是生死由命。她想如果她会在战场上死去,那她必须得再见于奕一面。

    这次,她走了进去,缪朵见此高兴坏了,老远就叫着:“宁姐姐来啦!”

    宁归悦一眼就看着于奕低头坐着,对她的到来没有一丝反应,心中不免失望。

    缪朵拉了拉她的手以作安慰,就悄悄退了出去。

    宁归悦向于奕走去,每走一步,铠甲清脆碰撞的声音就回荡起来。

    “于奕,我……我天亮可能就要上战场了。”她犹豫片刻说道,伸出手想如寻常拍拍他的肩,又硬生生停下。

    于奕仍是低着头,像是完全听不到一般。宁归悦等了片刻,叹息一声,“于奕,元氏是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你,会有报应的。”

    宁归悦说完就背过身去,“于奕,我只要你好好的。”说罢,她就快步离去。

    她走太快,就没看见于奕缓缓起身追了她几步,“归悦……”长久没说话,导致他声音格外滞涩。

    塔雅城外,西戎营中。萄藤蔓枝纹地毯居中延申,金银酒器镶嵌着宝石陈列在桌上,琳琅满目。

    思结麒随地坐在桌前,把玩着手中金光熠熠的酒杯,蔚蓝的瞳孔神色清明,更加夺目,一身戎装的阿语掀开外帘走了进来,看着此情此景,竟是忘了低头。

    “景朝太子来了?引他进来吧。”思结麒将酒杯掷下,随后起身。

    阿语这才慌忙右手搭左肩前俯身行礼,“是,王子。”她按下心中汹涌的情绪,瞥见桌上排列的酒器,脚步一顿,“王子,您不能饮酒!”

    “没事,她给的药,我试过了,至少半月,无论我干什么都不会发作。”思结麒说着说着,语气中甚至流露出一丝得意。

    阿语一想到那个被思结麒不清醒时唤着”姐姐”,清醒时仍三句话不离口的女人,就连阿极也被派去帮她作证,心里就发堵,就像她小时不慎偷喝了才发酵的葡萄酒一样满口酸苦。

    可是,也是那个女人,孤身闯入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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