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天木屑中,赵榛云踪步已经冲到了高衙内面前,抓住他的衣领一个过肩摔,接着一个十字固,这些都是电视上学来的技巧,直接将高衙内手臂拧出诡异弧度,骨裂声清脆可闻。
“啊!”
这还没完,赵榛又开始了一系列的输出!
啪啪啪……
一顿耳光大餐之后,高衙内脸蛋直接肿成了猪头。
“好!”围观人群越来越多,看见恶霸高衙内被揍,不少人开始喝彩!
赵榛起身,四处张望:“听说你喜欢白吃白喝?”说着就冲向角落的夜壶。
老百姓看见这一幕,也不知道是谁带头,竟然丢起烂菜叶子。赵榛很快拿回夜壶,直接当头灌下去:
“让汴京百姓看看,高太尉的公子是怎么痛饮琼浆的!”
围观众人哄笑中,一股腥黄液体顺着高衙内扭曲的面容流下,与泪水血水混作一团。
灌完尿液,不解气的赵榛,又抓住赌桌断木,毫不犹豫砸在了高衙内腿上。
咔嚓!
“啊!”高衙内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下一刻,直接痛晕了过去。
“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赵榛拿着断木就直接摁在他的断腿上,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高衙内又痛醒了过来。
“啊!大侠饶命!饶命呀!”高衙内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慌忙求饶。
“说,老子的青铜枕在哪?”
高衙内拼命摇头:“我哪知道什么枕?我什么都不知道!”
“昨天校尉输给赌坊的枕头,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那,那!钱万三一定知道!”
高衙内指着地上躺着的钱万三吼道,生怕说慢了赵榛再动手。
“不知道早说嘛!”说完,赵榛举起断木,又将他另一条腿直接敲断!
“啊!”高衙内很想问一句为什么还要打他,但强烈的痛觉让他再次昏迷。
赵榛来到死猪般躺着的钱万三面前,拍打着断木,喃喃道:“死了没?要不要让我伺候你起床?”
“不用!大爷,我还醒着!”顾不得伤势,钱万三弹射般坐起来,“青铜枕被我丢在了阁楼仓库,那玩意好像也不值钱呀!”
“算你小子识趣,赶紧带我去取。”
“大胆狂徒,竟然赶在大街上公然斗殴!”
忽然,街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开封府衙役鱼贯而入,为首的腾子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