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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感。

    所以,萧承烨只是知晓了明梧尚在人世的消息,却并未将人掌控在手。

    那么,这个消息,又是从何处泄露的?

    是谁,在她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背后,狠狠地插上了一刀?

    不等苏明棠细想,殿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瘦削的身影提着药箱,温吞地走了进来,仿佛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烛光下,来人左眼上那块熟悉的黑色眼罩,让苏明棠几乎是瞬间绷紧了神经,又在下一刻认出来人身份时,略微松懈。

    是陆子砚。

    她扶着小几的边缘,摇晃着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陆太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陆子砚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将药箱放在地上,恭敬地行了一礼:“微臣陆子砚,奉旨为娘娘诊治。”

    萧承烨那多疑的性子,特意吩咐过,每次来东宫为她“请脉”的太医都必须轮换,绝不固定。

    这使得她与宫外的联系变得极为艰难,更遑论及时知晓外界的风吹草动。

    尤其近段时间,萧承烨几乎日日留宿东宫,即便只是在这破败的偏殿,也足以让所有耳目噤若寒蝉。

    他们担心被察觉,接触便更是少之又少,每一次传递消息,都如履薄冰。

    苏明棠的目光落在陆子砚那只露出的右眼上,心中不由一沉。

    他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化不开,带着明显的疲惫与焦虑,显然是多日未曾好眠。

    陆子砚打开药箱,显然是率先注意到了她脖颈处的伤口,从中取出纱布药粉,动作娴熟地开始为她处理颈上的伤口。

    他微微躬身,做出仔细诊脉的姿态,压低了声音,语气却保持着太医应有的沉稳:“娘娘放心,伤口不深。臣会为您配制上好的修颜膏,精心调理,断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处理了脖颈处的伤口后,又开始为她把脉。

    在按上其脉搏的一瞬间,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如同羽毛般悄然滑入了她的掌心。

    苏明棠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微拢,已将那纸条紧紧攥住。

    陆子砚收拾好药箱,再次躬身行礼,沉声道:“娘娘好生歇息,微臣告退。”

    他退了出去,殿门再次被轻轻合上。

    苏明棠轻步走到门边,侧耳细听,直到确认陆子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周遭再无任何异响,才松了口气。

    她颤抖着摊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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