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不言而喻。

    虞如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征战沙场多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与他当年离京时听到的,可完全不一样!

    萧承烨不欲在此事上多做纠缠,岔开话题道:“她这几日身子不适,染了些风寒,不宜吹风,便不叫她过来了。你我兄弟二人小酌,也是一样。”

    虞如恩虽然满腹疑团,但也知晓皇家事多隐秘,不便深究。

    他点了点头,强笑道:“是,末将听陛下的。”

    只是那心头萦绕的疑云,却如何也挥之不去。

    萧承烨见他不再追问,随即朗声笑道:“走,如恩,随朕去偏殿!今日,定要与你痛饮三百杯!”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砚,在宣纸般的苍穹上缓缓晕开,将白日里最后一丝微光也吞噬殆尽。

    东宫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苏明棠略显苍白的脸庞。

    她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自午后便开始滋生,此刻愈发强烈,像是有无数细密的针尖,在轻轻刺着她的神经。

    玉兰说去小厨房取些她新做的牛乳菱粉糕,已经去了快一个时辰。

    这点心,便是做得再精细,也不至于耗费如此之久。

    更让她不安的是,萧承烨,竟也未曾如前几日那般,在夜深之前踏入这东宫偏殿。

    往日里,即便再不情愿,他也会在处理完政务后过来“看顾”她,仿佛是一种例行公事,又或是一种监视。

    可今夜,一切都透着诡异的平静。

    “玉兰?”苏明棠轻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有些飘忽。

    无人应答。“玉兰!”她又提高了几分音量。

    依旧是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以及窗外不知名的秋虫低低的悲鸣。

    苏明棠蹙起了眉头。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爬上心头。

    她放下书卷,起身,随手拿起搭在屏风上的一件素色披风裹在身上。

    推开殿门,一股夹杂着泥土与腐叶气息的凉风扑面而来。

    庭院中,一片漆黑。平日里那些悬挂在檐下、廊道的宫灯,此刻竟一盏也未曾点亮。

    这深宫之中,任何一点反常,都可能预示着风暴的来临。

    苏明棠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