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卫国接过狗獾肉检查没问题,又和张远道谢,进了院子。
张远则是把所有钱和票都放在嫂子手心:
“嫂子!我虽然是一家之主,但管钱这事还得嫂子你来!”
陈珠玉受宠若惊:“二叔!可这都是你赚来的——”
“可你是我嫂子啊!我不给你给谁?”张远佯装不悦道:
“难道你不把我当亲人?”
陈珠玉连忙解释:“不是!我——可这钱——”
眼见张远不容反驳,陈珠玉只好点头答应:“那这钱要存好,日后给二叔娶个媳——娶个媳妇。”
说到媳妇,她又想起王卫国的话,顿时脸色潮红,低着头不再吭声。
张远心情大好,偷笑着想到:
是!不光要留着娶媳妇,还得让媳妇管钱才对!
说话间,张远又提出要去供销社给嫂子置办身衣裳。
陈珠玉本想拒绝,但实在拗不过二叔,只能跟他去了供销社。
期间,陈珠玉左挑右选,本着省钱的原则,选了件最便宜的上衣和裤子。
把张远心疼的够呛。
傻丫头,明明才18岁,可还是装作小大人的模样,处处为张远着想。
回家的路上。
俩人都心情愉悦,在这饥荒年头,谁家能有这么多存款和粮票!
日子有了盼头,面相都变了许多。
陈珠玉眼角弯弯的,嘴角含着轻笑,走路时蹦蹦跳跳,胸口起伏,把张远的眼睛都看直了。
小白兔,白又白。
‘蹦蹦跳跳’真可爱。
与此同时。
张家门口。
于荣生的肥头大耳,满脸油腻。
他看向胡同外侧:“老三!这俩人咋还不回来?不能是跑了吧?”
于三儿盯着院子里的铁锹,心里突突直跳:
“爸!东西都没拿走!不能跑!这对狗男女,肯定是出去鬼混了!”
“张家老大死了,他媳妇就和小叔子骚到一块!这样的人必须赶出咱们胡同!”
“咱们先把那二傻子控制住!我再好好审问那个小骚蹄子!”
“——”
“对!”
“三儿说得对!”
另外几个帮着压阵的妇人和汉子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