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症晚期的罗听屿同学，初高中时经常写作业写到凌晨两三点。

    有时候写累了，她会站到窗边抬头看看夜空，偶尔会看见夜班飞机亮着一闪一闪的频闪灯，飞入浓浓的夜色中。

    这架航班上的乘客都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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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架航班要飞去哪里？

    工作日还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的，简直不要太幸福。

    真羡慕飞机上的人们，不用和我一样赶作业

    我好想坐夜班飞机呀

    “噗。”罗听屿转转手腕上的表，“你一定不会想到，长大后的你几乎天天坐夜班飞机吧？小傻子。”

    阚阚：“听屿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一件好玩的事儿。”听屿回答。

    早晨7：00，飞机落地。

    罗听屿打开手机，叮铃当啷十五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她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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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爸爸。”听屿回拨过去。

    “屿屿，姥姥走了，你回来吧。”

    “哦。”

    罗听屿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面无表情的订好机票，面无表情的同祁白请假，面无表情的回到外婆家

    听屿踏进屋门，正好是中午12:00。

    她外婆家的门大敞着，屋里坐满了人。

    “外套脱了，去看看你姥吧。”罗妈妈泪流不止。

    “嗯。”听屿依旧面无表情地脱下外衣，轻手轻脚走向外婆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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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房门口，她停住了，深吸一口气，才迈入屋内。

    听屿姥姥安静地平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听屿姥爷侧躺着面朝她姥姥，眼角猩红地凝视着墙壁，大手遮住了听屿姥姥鼻子以下的部位。

    姥姥只是睡着了而已，听屿这样告诉自己，继而一步一步挪向床边。

    听屿姥爷的手徐徐上移，露出听屿姥姥微张着且苍白无血色的嘴唇。

    霎那间，罗听屿泪如泉涌。

    她死死盯住姥姥紧闭的眼，还有姥爷不停抚摸着姥姥面孔的手。

    她想要摸一摸姥姥的脸，然而胳膊伸伸缩缩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敢去触碰。

    “爸，喝水吗？”罗妈妈走进卧房，弯腰摸了摸听屿姥姥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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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喝。”听屿姥爷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