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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瞒将军,这也正是我想问的,我流放西州这么多年,印象中实在是不记得自己交好过一位少年,而且我......”

    剩下的话白大郎不说郭子期也明白。

    一个被流放的犯人,在军营里就是最低等的奴隶,连最起码的尊严都没有,更遑论自由,也就更不可能和外人交好了。

    “你确实没什么机会见到多少外人。”郭子期道。

    白大郎一脸惭愧,“是的。”

    “但是你却有一位故人,或许你忘记了,也有可能你并不相信她会跋涉千里来找你。”

    白大郎冥思苦想。

    一位故人。

    他还有什么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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