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薇惊呼一声,羞怯道:“那也得姐夫上钩才行呀!”
......
半个小时过去了,车内的动静才逐渐消停。
宋茗茵只觉浑身的血液冲到头顶,手脚却冰冷颤粟,拖着麻木的身心回到了别墅。
“怎么还没睡觉?”裴宴后脚也跟着进了屋,从后面抱住宋茗茵,伸手去牵她的,却发现她手上空空如也。
“茵茵,你的戒指呢?”
宋茗茵平静道:“我摘下来了。”
“为什么要摘下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吗?”裴宴有些慌乱。
宋茗茵敷衍道:“太珍贵了,所以收起来了。”
裴宴闻言无奈一笑:“傻瓜,戒指怎么会有你珍贵呀?再说这是我亲手为你设计的戒指,是我们爱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