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裴辰如此爽快地答应关于顾宴的事情。
要知道,以前裴辰对顾宴的排斥,简直到了吹胡子瞪眼的地步,每次提到顾宴,他都能醋意大发。
可今天,他竟如此平静。
沈音心中五味杂陈,但她很快便调整情绪,在裴辰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笑得比花儿还灿烂:“老公,你真好。”
沈音离开后,裴辰再次打开水龙头,用水疯狂地擦拭着被亲吻过的脸颊,直到皮肤泛红,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份不属于他的温柔。
那套高定西装,是他陪沈音第一次参加艺术展时,为了撑场面特意定制的。
如今,西装要穿在顾宴身上,艺术展也要由顾宴陪她去。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他,他在她心中,已不再是那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浴室洗手台上的那杯热茶,此记得早已冷却,就像他对沈音的爱,从最初的炽热滚烫,到现在的冰冷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