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一夜不在家,谁知道你到哪里鬼混去了。” 我几乎是一瞬间想到了昨天头孢配酒的场面,还有差点死去的痛苦。 眼里擒着泪: “你昨天没收到我发的信息,是吗?”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喉结上下动了动,下意识捂住脖颈上夸张的紫红色。抓住我的手松了。 “昨晚忙,你发烧好点了吧?” “今晚带你出去吃,就当是补偿了。家里不想收拾就算了,过两天再说。” 忙着陪自己的小助理去医院看流鼻血。 就算是过两天,家里也还是我来收拾。 想到这里,我没再歇息底里地质问,更没有别扭地拒绝他。只淡淡地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