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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望”,就凭我和他那一点点淡薄的师徒情分,今晚哪里能请得动他大驾?他连我专案被解散的事情都爱搭不理,又怎么会出手给我撑腰?

    “嗯,师父,您说的对......对对对,下次我们再也不这样了。”郑弈好脾气地开始认错。

    我这才心中了然。

    噢,关望星肯定是为了郑弈呀。

    但我没想到。关师傅刚批评完郑弈,又开始鞭策我了:

    “时光阴,告诉过你多少遍?不要用怀柔的手段对付盗墓分子,不要用纵容的方式处理这些老古董的问题,干他们这一行的人,都是记吃不记打!”关望星说,“而且那些境外敌人,已经不再怕你了,不再规避你了,他们甚至都提到明面上,敢跟你玩‘阳谋’了,你就一点危机感也没有吗?”

    “噢师傅,那您说说我能怎么办?我本身既然已经没有价值了,这一点,甚至连境外敌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俯瞰拍卖大厅,冷笑一声,“我难道还能像拍卖古董一样?明码标价把自己卖出去?”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价值也是如此。”关望星说,“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我毫不放在心上,四处打量。

    关望星这个座位视野开阔。我向下俯瞰,可以看清整个西海十二楼拍卖场。

    我也惊讶地看见第二层包间,灯黑了。

    ——鱼羡山溜走了!

    没做亏心事,不怕警察敲门。我猜,鱼羡山很可能犯了什么事,甚至作案时间就在今晚。

    我微微一蹙眉,起身就去追。

    关望星却抢在我动作之前,眼疾手快地摁住我肩膀,将我按回座位。

    “2017年西海十二楼秋拍,一件元代青花梅瓶成交价1.72亿,你知道么?”关望星指着面前漂过的一座花瓶,介绍说,“但上个月在纽约佳士得,同样的梅瓶却拍出2.3亿......”

    “师傅,咱们快去追......!”我没空欣赏什么花瓶,只是心急如焚地盯着二层包间。

    再不追,嫌疑人就要跑了!

    “你要认真听我讲话。”关望星在拍卖图册某处轻轻一点,问我,“知道差价去哪了吗?够买通三条海关缉私艇,或者......”他也抬眼看向二层黑暗的包间,“一整条跨国文物走私链。”

    我讪讪松开手。

    “不追了?”关望星问。

    “不追了。”我重新坐好。

    “很好。”关望星薄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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