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无可挑剔。只是有一点:他每次回国后,账户上经常出现与境外人员的大额资金交易。但考虑到他本人目前已经定居国外,与境外人员来往频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还是再查查吧。确认清楚。”我简单吩咐了甄珠一声。

    甄珠那边沉默片刻,说:“时队,不是我不愿意查。但这些事情牵扯到古董,如果认真计较,一笔糊涂账。”

    是的。他们这些倒腾古董的最喜欢“设局”。

    设计这局,设计那局。我看不懂,玩不懂,也不喜欢跟他们玩。

    当然,他们也不敢把这种局设到我们警察头上,更不会盯上我。

    帽子叔叔阿姨们都很温柔,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圣母。手里拿枪不敢开,拿棍不敢打,拿拳头都得避开犯罪分子的要害去砸。但即便如此,大家一说起警察还是不敢欺侮,敬重有加。因为您要明白,一头温柔的羊与一头温柔的狮子完全是两码事。

    我告诉甄珠,你和山瑚可以优势互补。你多跟山瑚学学精准,直击敌人要害;山瑚也要学学你的细致,别一份重要情报摆在眼前还认不出来。

    “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高效工作,也要精准选择你的对手,别累坏了。”我继续说,比如你站在高山之巅,就不必和溪流纠缠不休。

    电话那边的甄珠唯唯称是。

    可我身后,却有人唱来一声反调:

    “设局,可不是古董的专利。你有没有想过,你良好的自我感觉、自信的人生道路,也可能,只是在一个更高级的‘局’里面?”

    谁?我放下电话,看向门口。

    原来是郑弈。他刚进门。利落脱掉他的便衣,立起长衬蓝领子,熟练地套上外面的春秋警常服,像是准备开会。

    “光阴,你小心啊。别身在‘局’中不知‘局’。”

    我这才意识到,刚刚那番话居然是郑弈说的。也不知道这小孩儿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哲学家口吻,讲得头头是道。

    “哈哈,原来你也懂设局?你偶尔会说一些聪明的话呀。”我笑得前仰后合。

    郑弈低头换装,似乎并不在意我的调侃。

    “怎么?你在山上插牌子都插完了?”我又问,“我都回来大半天了。你怎么折腾这么久?”

    “你以为,我只需要插那一个牌子吗?”郑弈上前,拿起我刚泡好的一壶茶,一饮而尽。

    他的语气略显疲惫:“整座东山,每个盗洞的出入口,大概有十二个,都是我负责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